汉网权利斗争的内幕（汉网乙酋纪变）〖文：张少炎〗

张少炎首发于2005年7月3日

       2000年网络刚兴起的时候，我还在广西大学中文系上大二，当时，我正在迷恋佛教哲学、自由主义，崇拜佛陀，推崇顾准。那时候的网络没有现在控制的怎么严，当时有个著名的自由主义网站，叫 "不寐论坛" ，是我每天必去的地方，还有就是在 "中华佛教在线" ， "大陆基督教论坛" （斑竹是mag500t）之类的宗教文化论坛，忙于佛教与基督教之间的宗教论争。上大三的时候，除读佛教哲学，主要兴趣转向自由主义，读了一部分西方现代哲学的著作，再就是进行文学创作。上大四的时候，准备报考宗教哲学的研究生，一直在埋头读中西哲学史，后来没有成功。2003年7月毕业之后，一直客居南宁，到2003年冬天才知道汉网。当时，我在“北大中文论坛”见到赵里昱转贴的一篇古代服饰资料，后面给出了汉网的连接，于是来到汉网，当时，正赶上壮志凌云上传他的首次汉服行照片，当时给我的激动不言而喻。可谓点燃心里深藏已久的民族复兴之梦。
       在此之前，我早已对猪尾巴辫子戏满天飞的场景深恶痛绝；2000年，见到余秋雨的文章《一个王朝的背影》非常愤慨，写了一篇《一个王朝的素描》的文章进行反驳，张贴在“不寐思想论坛”（这篇文章的主要观点后来大都合并到“后辫子时代的反思与批判”当中去了）。对于汉服，可谓心仪已久，从小读古典诗词，喜欢古装影视剧开始，我就希望自己也有一天，披散着长长的头发，身着飘逸、典雅的汉服，在山野泽畔，结庐而居，焚香静坐，或者在满天星光下徘徊、冥想。现在想起来，这大概是许多中国式古典浪漫主义者的共同理想吧。后来，因为深受佛教哲学和自由主义的影响，这种远离尘嚣、逃遁隐逸的念头越发强烈。直到现在，我仍然是这么理解汉服的：汉服把佛禅的空灵、飘逸，自由主义的奔放、不羁，浪漫主义的典雅、幽闲最好的集中在一起，最大限度的体现出我的审美理想和人生态度。所以，我一直反对把汉服儒学化的倾向，把汉服等同于儒服。未有儒学之前，汉服早已存在，即使孔子之世，不信奉儒教的老子、庄子、韩非子也是身着汉服的，所以汉服不等儒服，当然，应该承认，汉服的端庄、大气是源于儒学的。总之，汉服集中体现出古典中国文明的内在蕴涵，是古典中国文化精神外在化、符号化的展现，正因为，如此，她是华夏（汉）民族的民族服饰，因为她集中承载、浓缩着古典中国的精神！
       可以想象当时我初到汉网的兴奋，原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踯躅荒野在寻找古典华夏的旧梦，蓦然回首，才发现，在灯火阑珊处，还有这么一大群同道。之后，一直把业余的精力和时间投在汉网。我在汉网总共注册了三个名字：太炎门下，水滨少炎，张少炎（太炎门下也是对少炎的注解，我太炎先生的扇之一）。在汉网写过的主要帖子大概有《甲申三百六十年祭》《 "后辫子时代" 的反思与批判》《辫子戏浊流文化的反思与批判》《梦断处回首旧时衣冠》《大唐皇室宗源辩正》以及反驳 M 遗艾力克的 "汉族人，请听我对你说" 等许多跟帖和口水贴。汉网设置内部论坛，给内部会员的讨论、沟通提供了许多方便，不过真正参与管理的人毕竟是少数，我除了写帖子、转发文章之外，一向不关心这些，反正有人管理。在我来说，只要汉网存在，大家有交流、发言的地方就可以了，至于谁当主持、方丈，原是无所谓的。甚至在上个月，我还把晨澍当成是大汉。汉网上次被封、包括“大家好薯片”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件事情的起因，先是我在内部论坛见逸秋的帖子“汉网一人之网？汉族之网？”才知道站长和管理员有矛盾？当时我也不知道实际情况，那两个星期，我在和听松、溟溟整理汉服消亡史，就是把原来那个帖子“断头刀下的文明——汉服喋血消亡史”全面学术化、正式化，一是把所有的引文标明准确出处，二是补充材料，把汉服消亡的过程系统化，三是在理论上对历史现象的分析深刻化。所以一有空就在图书馆查资料。汉网恢复之际，文本差不多也修改完了。为重新让汉网聚集人气，我和听松把修改后的文章重新发上去。因为这个缘故，我才知道听松和溟溟她们的QQ号，以前，我的QQ上的汉网会员只有逸秋，不过逸秋很少上QQ，一个月也难得谈一次。先是听松和告诉我一些内部管理的事务，比方上次汉网被封和大家好薯片的详细情况，而后我问大汉和逸秋的对阵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还不知道大汉是谁，以为晨澍就是大汉，因为很少见大汉露面，而晨澍夫妇的照片在网络上经常见，联系到晨澍在深圳，而汉网的服务器又在深圳，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以为晨澍就是大汉。听松解释说，大汉是披发的，我倏然想起前年在汉服版好象见过一张晨澍夫妇和一个披发汉服者的合影，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就是大汉啊！其实，不光是我，许多人都把晨澍当成大汉。有一次我用google搜索汉服帖子的时候，有一张关于汉服的跟贴也以为晨澍是汉网的站长，当然，他们更不知道晨澍是谁，大概也是按照我的思路来判断的。
       即使不赞同逸秋继任站长，我还是非常赞赏他的管理能力和文笔才华，所以，我准备说服大汉维持现状，让逸秋继续担任管理员，消弭纷争，维持原状。结果第二天一早，李理继任管理员的公告已经张贴出来了！震惊非常，一是如此自信、坦荡，敢作敢当的勇气令人敬佩，我和李理从无交往，关于其本人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但在这一点上我是称赞他的。二是我觉得，木已成舟，维持原状的计划落空了，现在不得不重新组合、平衡人事关系。我给晨澍、万壑他们提出维持现状，维护汉网的威信和权威，承认大汉的决定，另给逸秋总顾问、或者副管理员的职务，晨澍认为没有名份，没有理由，表示非常失望。听松则主张立刻去另立新汉网，并和其他人开始筹划新汉网的名称等等。我只好说，我不妨碍你们的计划，不过最好还是希望大家不要走这一步，汉网走到今天，凝聚了大家的心血，为什么要轻易放弃，他们表示同意，但并没放弃自己组建新汉网的准备。
       我并没放弃自己的想法，仍然一心一意的希望维持统一，避免分裂。我想联系大汉，但是没有他的QQ，我没有MSN，就立即下载注册，结果注册了半天都没成功，每次注到一半就死机了。只好借用听松的MSN，这才第一次联络到大汉，因为不清楚大汉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能轻易听信晨澍、万壑他们的一面之词，所以，我问大汉为什么在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解释之下，就武断解除逸秋管理员的职务？一开始，大汉只说他是在制度规定的范围之内行使权限，并没违反制度。我说我知道你没违反制度，但是现在人心惶惶、众怨难平，即使你没违反制度，但是人心丧失殆尽，分裂迫在眉睫，那个更严重？大汉说只不过两三个人，没那么严重，我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发生分裂，汉网有可能被抽空，两败俱伤。大汉默然。我继续说，我想知道解除逸秋管理员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因为他担任管理员时间过长，收揽人心，尾大不掉，需要剪除？大汉默然，而后部分的承认有这个因素，他解释说，现在汉网的氛围非常的狭隘、偏激，少数人主导形成话语霸权，对待的态度极端偏狭，这样下去，对汉网的发展壮大极为不利，关于这一点，我也同意：汉网必须海纳百川，在民族主义的旗帜之下，把所有不同信仰、理念的人团结起来。坚决反对片面、狭窄的话语霸权。这正是我向来竭力标榜的平等、宽容、客观、理性、透明、公开、非暴力原则！
       晨澍、万壑他们早有分裂的想法，而且双方的分歧以及在许多方面的争执、猜疑由来已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次，不过是把长期遮蔽起来的种种矛盾彻底公开化而已！比方双方互相指责的关于集资的问题、对待的问题，汉网服务器的配置问题等等，以及个人风格好尚，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之争，不同宗教信仰之争都导致出现这种情况，纠葛重重。这一点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大汉说，他对这次矛盾公开化导致的后果早有准备。我当时的想法只一个：竭力维持局面，希望双方都后退一步。我以晨澍、听松他们可能出走带来的严重性告戒大汉，希望化干戈为玉帛，大汉说李理已经邀请晨澍、逸秋入理事会了，但是他们不愿意参加。大汉当时提到，他要求逸秋就集资的问题向他道歉，关于集资的问题，我不清楚。据大汉说，集资的目的是实现汉服推广商业化，这一点听松也承认，但是私下谣言变成大汉非法聚敛钱财。大汉认为，这是逸秋造的谣言，要逸秋出面澄清，并向他个人表示道歉。我说，你怎么能肯定是逸秋造谣？不同意见的人聚集在一起，谣言自然滋生，对你来说，当务之急是防止分裂，不是计较那些谣言，如果发生分裂，双方互相攻击，互相吐口水，互相造谣，到时候，永远也说不清了。大汉表示同意，我提出给逸秋副管理员的职务，让晨澍、听松都入理事会，大汉同意，并表示，良性的选举规章建成之后就卸任，不再参加下一任竞选。还表示愿意给逸秋加封荣誉管理员的头衔。当时我连最坏的打算都准备好了，万一调解不成，他们退出重组，希望大汉宽容为怀，保留他们的职位，来去自由，他们组建网站成功。立即加入友好连接，双方互相支持，互相宣传，大汉表示，只有汉本位，没有汉网本位。
       我回头又跟晨澍他们谈，希望他们放弃分裂的想法，重新回到汉网，既往不咎。条件是在维持现状的基础上，实现双方的人事组合。当时我提出一个由赵丰年、李理、鸿鹄、大汉、晨澍、逸秋、听松、溟溟、好古组成的9人名单，希望以这9个人为基础，组成理事会，或者说，希望这些人都入理事会；这并不是说解散原来由李理组阁的理事会，原因简单，既然以汉网的名义出示公告，就应该维护汉网的威信，不能朝令夕改，再者，既然木已成舟，不可能又把谁拉掉，太伤害别人。从这个名单看，我的本意是维持一种力量的平衡，不希望任何一方形成话语霸权，反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极端化。这和我一直以来竭力标榜的平等、宽容、客观、理性的原则相一致。换句话说，我不但反对东风压倒西风，也反对西方压倒东风，而是希望东风、西风同时存在，实现兼容、互补，让一个团体里保持不同的声音。通过力量组合达到一种不偏不倚的状态，防止极端化。因为我始终是个自由主义者，对民主的向往不下于对民族主义的追求。
       我把这个名单给晨澍他们征求意见，晨澍依然表示不愿意参加理事会，听松反对鸿鹄，认为他举办活动不积极，或者有政治倾向，不利于汉网；壮志凌云居然说什么，如果他们入理事会，把那些鸡命狗盗之徒怎么办？我不知道，在他眼里，谁是所谓的鸡命狗盗之徒？显然，他是以东林、清流自居。我这里无意于损贬什么人，只是想说明，这种思维方式是典型的专制主义，非此即彼！全然没有一点宽容、理性的兼容态度。为什么就不能即此又彼呢？在我看来，任何形式的极端主义都是荒谬的！信而好古也在场，他居然说什么基督教是邪说云云，令人惊讶？我对好古的印象一直是不错的，没想到他会偏激、狭窄到这个程度？不知道是儒学本来就如此狭窄？还是以儒学为标榜的孔门弟子如此狭窄？好古以前在汉网竭力反对基督教，这是我知道的，因此和赵兄有矛盾，这也我知道的。我始终有一个信念：只有错误的组合，没有错误的学说。任何一种学说一旦被极端化、绝对化、神圣化，那就只有迷信、盲从，只有愚昧、昏寐，闭目塞听！思想定于一尊，对学术的进步非常有害，这是禁锢、专制的表现。好古的想法，可能是希望以儒学为旗帜，重新凝聚汉族，凝聚汉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不信奉儒学，但也不排斥儒家，实际上，佛禅之苦空寂灭之说，以经验主义为基础的自由主义对我影响极大，我对汉服的理解也是自由主义的，我认为她是自由主义者的服饰，汉族应该是自由主义者的联合体，因为失去自由而封闭禁锢，因为找回自由而开放进步。但我在汉网，一不谈佛教，二不谈自由主义，因为汉网是民族主义网站，是以民族为旗帜的，在这里只谈汉族，求同存异。我多罗列的名单，也贯穿着这种理念，实际上，一个真正博大的群体，就在于容纳不同的声音。
       结果，这样引起晨澍他们的不满，晨澍认为我泄露他们的秘谋，指责听松当初不该拉我入伙，我解释说，我把他们的想法告诉大汉，本意是希望大汉认识到他们的愿望、要求、重要性，以之争取到更多的权利，原因我上面解释的非常清楚了，寻求权利平衡，反对任何形式的话语霸权。但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成了泄露秘密的叛徒，不能容忍。
       我仍然希望避免分裂，出现亲者痛、仇者快的局面，继续劝说他们。万壑又提出要大汉认错，说明解散理事会非法，解除逸秋职位非法。我说大汉已经表示管理公开化自己退出。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给别人留点面子行不行？晨澍要求召开理事会扩大会议，就大汉解除逸秋职务的问题进行讨论，大汉叫来李理，李理不同意.于是不欢而散。我原来反复说既往不咎，既往不咎。因为若是一直纠缠在过去的争执里面，永远也没个完。他们则认为，不把过去的纠缠讲清楚，众心难安，人心不平。就这么扯来扯去，没个完。最终我发现，除非按照他们的意思组织汉网，让他们掌握领导权，或者出任管理员或者控制理事会，否则，没法谈，实际上，在木已成舟的情况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也死心了，拉倒不谈了。
       那时都晚上10点了，我对大汉说，我很失望，我不想再参与这些无谓的纷争了，也不想再来汉网了。让大汉把我所有的帐号都锁了去算了。大汉同意，我就回去睡觉了。
       到第二天早上来，听松说她把我以前反对大汉，认为大汉独裁、清洗的话发上去，让我出面承认，我说，我已经退出汉网了，不想再理会这些纷争了，她说我只会在私下嘀咕，没胆承认，我也发火了，我说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凡是我说过的话，尽管发上去，我出面解释，于是，两个人越说越暴躁，终于把事情公开化了，当然，我那天也是因为暴躁，情绪化的大方厥词在所难免。因为我知道这个过程，引来一批人的不满，现在我发现，我的努力不但化成泡影，而且成了众矢之的，在许多人眼里，成了存心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惟恐汉网不乱的小人，
       第二天晚上，在MSN上，晨澍夫人说我是坏人，我极力解释一翻，没有用，于是一大群不明真相的人也起来攻击我，我狂怒已极，简直失去了理智，又觉得自己极端冤枉：本来是一片苦心，希望挽回汉网，避免分裂，结果好心成了驴肝肺，我失望、伤心到了极点，也不想再做任何解释，以至于吐口水，破口大骂了。
       于是，冠军出面告诉大汉说，他通过测试，证明我在使用的服务器，这样我就成了的管理员，成了长期来汉网卧底的*细，等下子又说，我不是的管理员就是斑竹，大汉问，是不是真的？我都懵了，我说我在广西，的服务器在那里我都不知道，这可能吗？大汉又说，冠军说你是的满江红，更加晕！我还不知道还有个满江红。我说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我不说了，我退出汉网就是了。大汉居然说，如果你真是的管理员也没关系，希望你能把改造好云云，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一大批人群起攻击我，有说是*细，有说是存心捣乱的小人云云，游侠与刺客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在攻击你啊？我怎么回答？赵丰年兄问是怎么回事，我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他说指责别人要有根据，你都没有谈话记录什么的，晕死！我上网从来没保存过什么谈话记录，如果各个人都保存着谈话记录为了告密，这不是文化大革命吗？以后谁还敢说真话？我什么也不想说了，内讧、窝里斗、勾心斗角，这个民族最恶劣最悲哀的种种，在这个事件中得到最彻底的表露和体现。试问这件事透露出来的本质和洪、杨之争，毛、刘之争有什么区别？
       我对大汉说，现在有人把我污蔑成奸细，是因为我知道并参与了这个过程，所以要让我闭咀，如果我戴上奸细的帽子，那谁还信我的话？如果连你也怀疑我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你尽管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就说我是*细，以维持局面，平息争论，留住人心。大汉说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能随便冤枉你，我说无所谓了，反正从今以后，我再不来汉网了。就算当个替罪羊吧，反正事情也是因为的坏脾气暴露的，我难辞其咎。如果你控制不了局面，就只得如此了，我这么做，是为汉网，不是因为你个人。大汉仍然半信半疑。
       第二天早上，大汉说，他仔细对比过的满江红和我的文章，确定我不是满江红，而且对我的指责没有实际证据。现在大家对我的怀疑不但伤害到我个人，还影响到汉网，希望我出面澄清事实。我也同意，这件事情对我打击不小。
       晨澍说我指责逸秋没有根据，这个我也承认，因为在网上一直没见逸秋的影子，但是，以晨澍、听松为首的这么多人处心积虑的奋斗了这么久，为逸秋的黄袍加身而努力，要说逸秋本人全然不知道情况，大概难以让人置信吧？
       关于汉网集资的问题，在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情况下，造谣大汉非法集资没有道理，如果说大汉果真以汉服商业化为幌子，为自己囤积聚敛，那已经不是汉网的问题了，需要移送公检法解决了。问题是，在现在尚不存在集资的情况下，就出现这样可怕的谣言，实在太不应该。
       最后，谈一下关于这个问题的三点处理意见（个人观点）：
       一、既然事情已经彻底公开化，那就不必掩饰什么了。这个脓包迟早是要戳破了，掩盖矛盾、粉饰太平根本无济于事，而且越掩盖事态越恶化，到时候爆发出来，更具破坏性。现在问题是，必须从中吸取教训，协商出新的管理制度和执行规则，避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二、晨澍等人如果愿意回到汉网，共同发展。我本人是双手欢迎的，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也避免被外人耻笑，说汉人天生劣等、窝里斗成性。逸秋劳苦功高，人才难得，入理事会并加荣誉管理员；晨澍作为汉网元老之一，继续留任，入理事会；听松长期以来为汉网贡献良多，为汉服书的著述呕心沥血，入理事会并继续留任超级斑竹。其余人等，保持原状。原来所有争端提交理事会、高会由大家众议解决。
       三、如果愿意退出，重新组建新汉网，坚持旧有原则：人员来去自由，可以兼任，新网站组建成功，立即加入友好连接，双方互相支持，互相宣传，共同发展。坚持汉本位，而非汉网本位。
       另外，关于对我的处理：此次事件，我本人难辞其咎，加之坏脾气，使得事态恶化，造成满城风雨、风声鹤唳的局面，严重影响汉网的人心稳定；再者，缺乏沟通协调能力、言语失当，严重伤害了一大批人。请求除去斑竹职务，只保留一个高级会员的身份以方便进入内部论坛参与讨论。另请管理员，将太炎门下、张少炎两个帐号一并除去，只保留水滨少炎一个身份即可。

看完后，心里非常难过，这条道不好走啊

汉网的历史可以说是兴汉发展的早期历史了，我在此转发这些旧事档案，希望我们网站的全体管理人员精诚团结，为网站的发展而努力。少争吵，多办事。

突然想到一句话，吾日三省吾身